沈钺思虑了一瞬,点了点头,“我不否认,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原因。我这个人很是护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书生和欢欢儿都是你们夏家人,我自然对你们夏家便存了一分亲近。不过,最要紧的却还是我觉得当下的时局,需要一个人站出来,把那个烂到了根子里的大名朝廷取而代之了。”
夏长河一震,哪怕明知此时此处只有他们两人,他来找他也就是想要听他知无不言的意思,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的话说来也毫无顾忌。
“纵观整个大名,蜀中是最为安定之处,百姓生活富足,真正安居乐业,大将军是真正心怀家国之人,迟迟不肯动,甚至愿意生受着朝廷日复一日的猜忌,不就是因着心怀家国,不忍江山屠戮,不忍百姓流离吗?可不破不立,大名朝廷已是一棵朽木,乱世非重典不可治也。将军,虽然走到这一步,有夏夫人之故,可不管她为了什么,但将军却必然不只是因一己私仇。”
夏长河望着他,突然笑了,“这便是你当初对裘峥说的,未竟之志?”
沈钺半点儿不诧异他提到裘峥,事实上,当日他对裘峥说的那番话,正是从书生处听来,而书生,却是从眼前这位处听来。
能让裘峥那般敬重崇拜的,也只有面前这一个人了。
“是!”因而,沈钺也很是坦诚,“海晏河清,山河无恙、百姓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