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在我的身边好多年了,可以说您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所学的很多知识,都是您直接传授的,要不是我在寒鸣寺的奇遇,迄今为止,我的很多认识都不可能产生,我也就和众人一样,默默无闻的过一生了。”
“登州、莱州、辽东、山东,乃至于南直隶江北的四府三州,所推行的治理地方之策略,与朝廷的要求完全不一样,正是这个原因,皇上和朝廷视我为异类,甚至确定我有谋反之心,若不是登莱新军的支撑,只怕我早就命丧黄泉了。”
“这些年以来,先生心中也有诸多的疑惑,一直未曾解开,我没有说,先生也绝不对多语,不仅仅是先生,史可法、卢发轩等人,心中都存在疑惑。”
“先生马上要到南京去了,南京和江浙一带集中了大明王朝绝大部分的读书人,如何的笼络这些读书人,先生在思考,我同样在思考。”
“今日我将内心的诸多想法,和盘托出,供先生参考。”
吴宗睿说到这里,曾永忠站起身来,抱拳行礼。
“大人学识渊博,见识不凡,绝非属下可以比拟,这些年以来,属下有太多的感慨,今日大人之话语,属下一定会牢记在心,只要有大人的支持,属下有信心招募南方的读书人”
吴宗睿摆摆手,看着曾永忠再次开口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生是我的老师,这一点不可能磨灭,不管我以后身居何位,都是尊重先生的,先生不必以某些认识来揣测我的想法,更不必担心。”
曾永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看着吴宗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吴宗睿没有特别关注曾永忠的表现,他很清楚,从汉朝时候开始,儒家思想就开始统治读书人,迄今千余年时间过去了,儒家思想的精华,已经渗透到读书人的骨子里面,包括吴宗睿自身,同样是受到儒家思想的熏陶,其中有些认识是不可能改变的。
任何的学说或者思想,有精华也有糟粕,任何优秀的学说和思想,也必须随着时代不断的进步,才有可能展现出来活力,一味的守旧必定会被时代所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