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的进出口其实是南门,艾能奇率领老营的军士,朝着北面出口的方向而去,根本不是想着与登莱新军作战,而是准备快速的撤离。
副将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冷笑的神情。
“艾能奇啊艾能奇,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登莱新军能够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发起进攻,难道会让你领着老营军士轻松的逃离吗,这样也好,新营的兄弟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卖命了,反正你们也没有将他们当做是兄弟,人家凭什么为你们卖命”
罗典召亲率骑兵从南面冲进营地的时候,看见了令他无法相信的一幕。
绝大部分义军的军士,都跪在地上,武器放在前面不远处,没有谁站起身来反抗。
登莱新军骑兵的将士,源源不断的冲进大营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挥舞起来手中的钢刀,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眼前的这一幕。
副将牵着马,额头上面捆着一束白布,只有表示投降的军士,额头上面才会捆着白布。
副将径直走到了罗典明的面前,扑通跪下了。
“我是艾能奇的副将,率领大营里面所有的义军兄弟归顺登莱新军”
罗典召看了看副将,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登莱新军”
副将脸上带着无奈和无望的神情。
“只有登莱新军,才有这样的实力和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