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启睿麾下的五万多人是不可能全部出击的,还要留下部分的军士驻守淮安府城。
这样比较起来,丁启睿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
再次看了看桌案上面的文书,吴宗睿叹了一口气,他曾经想着招募卢象升,最终卢象升还是战死了,他曾经警惕和预防吴三桂,现如今吴三桂是他麾下的一员骁将。
“大人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进入厢房的曾永忠,看见了吴宗睿的表情。
“没什么,刚刚看了廖文儒他们写来的信函,还有淮安和邳州等地的情报,想想我们确定下来的战略,总有一些人要付出代价的”
曾永忠脸上露出了略微吃惊的神情,走到了桌案旁边,迅速浏览桌案上面的信函和情报。
几分钟之后,曾永忠抬头,看着吴宗睿开口了。
“大人,罗典召将军对丁启睿大人的印象很好,这倒是有些奇怪了,属下看过有关漕运总督府的情报,丁大人压根没有管理好漕运,诸多的漕运帮派和漕船船主总是被敲诈,叫苦不迭,私下里咒骂丁大人,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丁大人居然准备亲自领兵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