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宗睿点点头,这段时间处理诸多的事宜,他的态度已经改变,颇为激进,也不避讳诸多的冲突,这一点倒是符合军方的态度。
不过吴宗睿骨子里面还是文人,不管是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他做事情讲究曲折迂回,以最完美的姿态掌控全面的局势,如同李自成和张献忠之流掌控权力的做法,吴宗睿是不会采纳的,也是完全摒弃的。
刘宁说完之后,曾永忠慢慢开口了。
“大人,属下觉得,廖都督所言有道理,不过目前的情况之下突然发难,属下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属下的理由如下。”
“其一,过于激进的做法,将为驻扎在山东的登莱新军,乃至于登莱之地的登莱新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是皇上和朝廷将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到山东和登莱之地,可能忽略中原的波澜,毕竟朝廷已经没有往河南派遣官吏。”
“其二,过于激进的做法,很有可能引发大规模的反弹,导致天下的读书人对大人和登莱新军产生非议,虽然这等的议论无伤大雅,但对于大人今后是不利的。”
“其三,过于激进的做法,可能让登莱新军诸多将士产生冒进的思想,觉得一切都很容易做到,觉得登莱新军已经是天下无敌,这种冒进的姿态,对于登莱新军来日的发展不利。”
曾永忠说的有理有据,就连廖文儒也禁不住点头。
等到曾永忠说完,吴宗睿再次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