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你的恩师钱老先生和我说过,不管是东林,还是复社,个人的利益是不能凌驾之上的,若是因为个人利益膨胀,导致同道中的其他人也跟着栽跟头,那就犯众怒了,这一点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我今日请你,就是希望你能够从中悟出什么,好了,多话就不说了,你是聪明人,我再来敬你一杯酒”
这一次,吴昌时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饮下这杯酒。
三天之后,一个消息瞬间传遍朝廷,詹事府少詹事张溥,突发急病身亡。
与张溥关系最好的詹事府大学士吴伟业,吏部郎中纷纷出面表示惋惜。
张溥爆亡两天之后,吴伟业向皇上和朝廷递交了辞呈,言恩师张溥身亡,他要送灵柩回到老家去,且为恩师守卫陵墓一年时间。
早朝的时候,皇上恩准了吴伟业的辞呈。
文渊阁,内阁次辅范景文直接进入内阁首辅张四知的官邸。
范景文脸色阴沉,冷静的吓人,他看着张四知开口了。
“张大人,詹事府少詹事张溥,几日之前突然发病身亡,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想着与张大人好好的探讨一下”
张四知脸上带着恼怒的神情,看着范景文,毫不客气的开口了。
“范大人,张溥的确是暴病身亡,他的好友吴伟业以及吴昌时都证明这一点了,难道范大人还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吗。”
范景文摇摇头,看着张四知继续开口了。
“我没有这层意思,张溥和吴伟业首先弹劾蓟辽督师吴宗睿大人,由于我的缘故,皇上和朝廷没有惩戒吴宗睿大人,接下来张溥弹劾我,认为我与吴大人相互勾结蒙骗皇上,内阁商议之后,否决了张溥的弹劾,由于牵扯到此事之中,我本来准备辞去内阁次辅的职位,皇上不准。”
“张溥连续弹劾朝中的重臣,导致人心不稳,的确有些问题,可我认为,不管张溥有多大的问题,弹劾总是无罪的,内阁在这件事情上面应该有所态度,或者是代表朝廷训诫张溥,或者是令张溥辞去官职回家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