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观可不蠢,整件事情的利害关系,他想的很清楚。
不管做什么事情,薛国观都会考虑到自身的利益,如果自身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而惩戒山东巡抚宋学朱这件事情,薛国观能够实实在在得到好处,而且对自身没有太多的影响。
薛国观当年背负阉党的罪名,很长时间都无法抬头,他很清楚,皇上对于朝中的文武大臣很不满意,已经开始信任朝中的中官,如果不是皇上有这方面的改变,薛国观也不大可能成为内阁首辅。
能够交好蓟辽督师吴宗睿,能够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能够与朝中的中官处理好关系,何乐而不为。
薛国观已经知会傅宗龙,一同来商议山东巡抚宋学朱的事宜。
内阁已经积存了不少弹劾山东巡抚宋学朱的奏折,只不过皇上器重宋学朱,薛国观深谙其中道理,故而内阁将这些奏折压下来了,没有商议也没有禀报皇上。
宋学朱此人,算是清正廉洁,但做事情有些迂腐,不知道转圜,不知不觉就得罪了山东不少的官吏,更加关键的是,宋学朱承担的责任不一样,关注点主要集中到了登州和莱州,极少关心山东的诸多事宜,导致下面很多的官吏不满意,其弹劾奏折自然就多了。
这肯定不合适,内阁以这样的原因弹劾宋学朱,皇上也无法辩驳和袒护。
门外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薛国观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傅大人,快快请坐。”
进入房间的傅宗龙,对着薛国观抱拳行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