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我给你解释什么,你是什么人,刑部尚书,还是大理寺卿,是代表官府给我吴某人定罪,需要我做出呈辩吗。”
“吴宗睿,你这是强词夺理,就你这等的态度,我说你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啪”
吴宗睿用力拍了桌子,站起身来了,手指徐世溥开口了。
“徐世溥,做人不要太狂妄,不知道天高地厚,想想天启六年之时,张溥写下了《五人墓碑传》,点名批评阉党,阉党如此的狂妄,也不敢说张溥是乱臣贼子,想不到你区区一个生员,比阉党还要狂妄,因为他人的几句话,张口就是乱臣贼子,扣下了天大的帽子,你这等的读书人,若是高中进士,入朝为官了,岂不是会以言知罪,乱了朝政。”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是最为简单的道理,细数千年来的王朝兴衰史,贞观之治的唐太宗,从谏如流,为大唐兴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商纣王阻塞言路,导致国破家亡,身为生员,你连这等的道理都不明白,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我都不好意思替你羞愧。”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
看着身体颤抖、脸色发白的徐世溥,万时华连忙再次站起身来,拉住了徐世溥,面对吴宗睿开口了。
“吴兄,不要激动,世溥兄口不择言,说出不妥的话语,还请吴兄谅解,其实我们今日来,也就是听听吴兄的解释,没有其他的意思。”
吴宗睿看了看万时华,略微的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