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意思的是,作为摄政王的多尔衮,一门心思的掌控后金朝廷,没有关注民生,更是以排挤汉人来博取满人权贵的支持,以稳固自身的地位,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自毁基脚,如此的后金朝廷,怎么可能维系下去”
代善一声长叹,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嘴角出现了血丝,代善没有用手去擦,而是弯腰继续拼命的咳嗽。
廖文儒摇了摇头,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钢刀。
“礼亲王,看样子你的身体的确不行,能够以这样的身体勉力支撑,指挥八旗军守卫沈阳城池,也不简单了,你是后金的第一亲王,看你的样子,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我们都是军人,你说的不错,成王败寇,我不为难你,你自己选择吧”
说到这里,廖文儒将钢刀仍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厢房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名亲卫托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盘子出来了。
“禀报大帅,代善自尽了,这是代善的人头”
廖文儒抬头看了看天空。
“选一处地方厚葬吧,六百里加急,将沈阳之战的情况禀报皇上”
亲兵离开之后,廖文儒背着手,在厢房外面踱步。
十分钟之后,廖文儒停下了,传令兵马上走过来了。
“传我的命令,停止对投降八旗军军士的斩杀,不准滥杀无辜了,我们已经拿下了沈阳城池,如果这里被破坏的太厉害了,我们需要投入更多的钱财整治,杀敌一千字损八百,这样的事情我们少做,不过有一点,那些负隅顽抗之人,绝不要手下留情”
满身血渍的祖大寿等人来到临时行营的时候,廖文儒已经来到了前院的大堂。
跟随在祖大寿身后的祖大弼,满眼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