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医院。您生病了,病情很严重,需要配合我们进行治疗。”潘医生耐心道。
“生病?我没病!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我给员工们请来的心理医生,你是不是想要窃取我们公司机密?我要报警,我要让保安来抓你!保安,史蒂夫!过来,把这人给我抓起来!”华纲转头冲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口,煞有介事地喊着。
潘医生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有点心虚。
惟恐有一个调查员破门而入,将他带走。
“好,好,我不会窃取你们公司机密,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潘医生说到这里,又看了看门口,低声道,“华先生,您觉得最近部落丛林的X市,做XX公司的空头,好不好?”
“可以,他们公司最近出走了主力研究员团队,股价肯定会大幅下跌。”华纲一本正经地说着。
潘医生立刻开始在手机上操作起来。
然后他又悄悄地问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部落丛林公司经营情况的。
让他吃惊的是,对方虽然精神有问题,但回答起这些问题来,竟然百发百中。
这就让他迷惑了。
对方手机、电脑都没有,平时接触的人也都在监视之中,哪来的信息渠道?
是疯子还是天才?
还是说,对方有什么未卜先知的玄虚本事?
以前上学时,他从来不信这一套,后来值班值得多了,他就信了。
比如另外一家医院,某个外科学长值班时就是总死人,吓得院方不让他值班了。
他也是如此,有些时候,一.夜无事睡到天亮,有些时候,从入夜忙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