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是一个暗杀者？即使你需要杀人来磨练自己的精神和杀气？”张无悔语气稍稍变重了一点，身上丝丝缕缕的杀气涌现出来，让古斯卡娅更是哆嗦了一下，“你要知道，师父让你杀人是为了你好，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卫康师父的命令吗？”

“。是。”古斯卡娅颤抖着说道，尽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张无悔释放出来的杀气，和她刚刚由心而生的一丝丝杀气完全不同，和张无悔比起来，她的杀气就是汪洋中的一捧水，但是她依然没有退缩，“好人杀了我会心里愧疚，会难过，若是为了我自己的修炼，就杀人如麻，不在乎好人坏人，那师父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张无悔笑了起来，随手丢给古斯卡娅一颗回气丹，“这就对了，若是你真的听我的，就做出屠村或是乱杀之事，我才是真的要失望。”

“嗯？”古斯卡娅一愣，她有点没弄明白张无悔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真想滥杀无辜，尼奥根本就没有机会回到家族，我要是滥杀无辜，斯坦丁家族明着暗着给我下了那么多绊子，就算拼了一身伤，我也能把斯坦丁的老家搅个底朝天，可惜，我并不是这种人。”张无悔拢了一下袖子，看向西边的方向，“你师父我就是因为被人算计，杀了百万无辜生灵，才一半自愿一半顺水推舟的来到西幻大陆的，我自诩不是圣人，杀过的无辜之人说实话真的很多很多了，比起徒弟你这三个人，多了一千倍甚至可能是一万倍，毕竟修士实力越高，和人交手的时候全力施展，生灵涂炭才是常态。”

“师父。。你很后悔吗？”古斯卡娅看着张无悔，他的眼睛在幽暗的火光之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表情也十分的凝重。

“后悔？”张无悔略微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人生哪里有不后悔的可能那？我后悔的事情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多了，多的有时候我自己都数不清，那我问问你，你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