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速来很少生气的然哥都有点暴躁了吗?”张若歌努力的不让自己从椅子上掉下去,一边想到,“在这昏暗的地下室,对人的心理挑战其实不亚于我在外面的危险环境甚至更强吗?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解决啊。”
“别乱动啊。”此时刘然也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回来,手中拿着沾湿的毛巾,左手托着蜡烛的盘子,小心翼翼的帮张若歌擦着流到脸上的血液和脑门周围的血。
“还好只是轻微的皮外伤,若歌你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如果破伤风了根本就没得治啊。”刘然将周围的血迹清理掉,稍稍安心的叹了一口气说到。
“没事没事,这么浅的伤口,而且不是生锈的铁器弄的,没事的。”张若歌安慰道,“我就是被这箱水绊倒了,才会撞上了,不过也算因祸得福不是吗?”
“只有祸没有福。”刘然盯着张若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到,“你活着就是我们三个最大的幸运,你死了物资再多我也不会觉得幸运。”
“好了好了,然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啊。”张若歌插科打诨了起来,“我去睡一会,一号房间空着吧。”
“一号房间小江在里面。”刘然说起这个事情微微有些皱眉,“你和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吗?为什么觉得他们两个去睡觉的时候神情略微有点不自然?”
“那就只能委屈然哥你等江洋起来之后再去睡觉了。”张若歌稍有歉意的说到,虽然刘然和三人的关系也十分的要好,但是毕竟不是和三人一起长大的,和赵泷雨一个房间睡觉这个事情刘然是万万没有做过的。
“泷雨说你回来之后去她的房间睡来着。”刘然稍微犹豫了一下, 还是将赵泷雨交代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张若歌和赵泷雨之间的事情和感情刘然都知道,但是他也根本没法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