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姑娘这么坦诚,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张无悔笑了笑,看着那面色平静如水的斐逐月,“姑娘虽然确确实实的虚丹境修为,但是恐怕,当初在渡口之上认出我的人,不是你那元婴境的师姐吧?”
“公子此话怎讲?”斐逐月似乎对张无悔所说话语没有一丝波动,只是面上带着如有若无的微笑,看着张无悔问道。
“且不说你师姐那性子,虽然看似幽深实则万事不过心,就算真的在无法十一国见过我,也未必真的就能认出我,而你虽然是她师妹,但是她对你的关心确实有些过了。虽然我这么说不好听,但是在她第一次提及你们所修功法之时,反倒是更关心你而不是她自己的状况,这着实有违常理,尤其是邪修眼中的常理。”
“公子果然慧眼。”斐逐月也是微笑着摇摇头,“既然公子都猜到了,我也不隐瞒。”
“你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最喜欢揣摩人心的人待久了,这点事情也是看得出来的。”张无悔倒是丝毫不介意,“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这么做倒是也不用担心我心里有芥蒂,相反,你们要是对我太过坦诚,我反而担心心里有鬼。”
“既然公子知道了这段时间所遇之事都是我精心设计的,公子不想知道为什么?”
“这有什么好知道的。”张无悔则是没有一丝犹豫的摇摇头,“你们有你们的苦衷,有你们的思虑,但是我只是来和你们做笔生意,因为我缺钱,所以我们之间没什么友情这种说法,我也不想和你们牵连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