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那个女人送钱”。老板娘后知后觉的打了个哆嗦,走到了暖气旁站定,想了想,说“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像是好人吧,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嗯?”
“又怎么了这是?”老板拉开椅子坐下,嘬了口烟。
“我看到那个女人走到旁边的巷子里去了,她肯定是去找那个猥琐的男人了,说不定关系还不浅”。
老板娘大胆的猜测着,同时,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怎么知道人家到巷子里就是去找那个男人呢?”这会儿没有客人,老板也愿意和老板娘逗逗闷子。
“我怎么知道?这破地方都已经拆成这个样子了,除了我们这种做小生意的,住户已经寥寥无几了,据我所知巷子里好像已经全都搬走了,只剩下那个男人了”。
“你说多奇怪,那个男人明知道这已经要拆迁了,为什么还愿意花钱租住呢?”
“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觉得便宜吧”。老板耸了耸肩。
“不一定”。老板娘不认同。
“你说他是不是逃犯?”老板娘突发奇想,然后又被吓到,瞪大了眼睛看向老板。
“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老板实在不能容忍,冷下脸制止老板娘再继续说下去。
其实,老板听老板娘这么说也有点起疑了,可他不想因为这种无端的猜测而惹上是非,所以果断的阻止了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