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逃吗?”络腮胡子大声问道,他一下又一下的砸着,专挑四肢下手,木质的枪托很快就在这巨大的撞击下支离破碎。
木刺被裹挟着,跟着撞击扎进了男孩的体内,他的四肢已经全都断裂了,看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还逃不逃?”络腮胡子将只剩下机匣的枪抵在男孩的太阳穴上,随时会砸碎着大好的头颅。
男孩早已经不出声了,他哭泣着,用力的摇着头,甚至连耳朵都被粘网削去了一半。
络腮胡子满意的点点头,丢掉了手中破烂的枪,拉住网子向着船舱的方向走来。
男孩如同一堆烂肉一般,翻滚着被拖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粘稠的血泊。
没有人打扫,那摊血就一直在那里,随着时间永久性的染在了钢板上,随时提醒这帮孩子逃走的下场。
不算大的餐厅里,每个孩子都颤抖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块黑面包,但是没人敢吃。
“绝食?你们这些小王八蛋,谁要是不听话,我就扯断你的手臂喂进你的喉咙里去。”
ndy缓缓拿起了这块冰冷干硬的黑面包,撕下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粗糙的面包刮的食道生疼。
和军官在一起待的久了,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保证自己活着就行了。
ndy的动作,不敢动手,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会被打成一堆碎肉。
“魔鬼。”
有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忽然小声说了一句,他叫krastv,是隔壁镇子裁缝的儿子,第二个被抓来的孩子。
ndy说说话,后来他看到dy一直跟在军官的后边,态度就变了。也正是他,给后来的孩子,说dy其实就是这些nieiebs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