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阿兰点点头,“我醒来后,博士告诉我,我的等阶并不稳定,他给我扎的是他们刚做出来的一款实验性药剂,如果我想要保证血脉稳定的情况,必须定时扎稳定剂。”
“合着你就这么成了小白鼠。”
阿兰耸了耸肩,从口袋中掏出了一罐黄色的药剂,只有一指粗细,在尾部轻轻一按就弹出了一根针头,“这个东西现在我必须一周打一针,否则就不止是会沉陷到魂谕的力量中无法逃脱,更有可能直接被抹杀掉意识,变成一个只凭本能的野兽。”
冰宁接过了那根针管,看了一会,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你能把这个拿给我送到总部化验一下吗,以猎魂的科技,应该有可能做得出复制品。”
“没可能的,”阿兰苦笑着说,“这个药剂,需要从’那个’东西中提炼出来的元素,博士说,即便是落入世界上最尖端的实验室,他们也只可能分析出部分化学成分,而绝对无法复制。况且……博士给我的药剂是定量的,如果我给你了,下周我可能就会到街上大开杀戒了。”
冰宁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坚持,听他这么说就把药剂还了回去。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冷睿问道。
“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我是绝对无法与博士对抗的,在那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只有哥哥。”
阿兰看着小胡子,“其实,我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恨你了,刚才说什么你没有资格见到我,其实是我没有资格去见你。你在贯穿我胸膛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眼中的绝望,我想在那一刻起,可能在你的心中,阿兰就已经死去了吧。”
小胡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阿兰曾经死去了,但是他现在已经死而复生了,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我的弟弟。”小胡子的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噙满了泪水,两个人并没有任何电视剧中经常有的“喜极而泣”,“相互拥抱”,而只是对望着,然后彼此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个东西对于你们猎魂来讲,一定是至关重要的,落在我们手中,可以说就是恐怖组织得到了核武器的密码,随时都会酿成灾难,甚至于……会比核武器要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