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三人都在竭力的压低自己的呼吸,但是这紧张的气氛却重重的压在了三人的心头,导致心脏不得不使劲的跳动着,在这安静又黑暗的房间里,可以听到三个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砰!
半饷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林灵和王粒丁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汪凌——尽管他们什么都看不见。汪凌并没有放松警惕,相反他变得越来越紧张,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不断的发颤,按在剑伞按钮上的手指已经压下去了几分。
吱呀!一声十分细微但无比清晰的开门声突然想起,开门的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好像有点大了,发生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了一会发现屋里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轻轻的推动门。而后,几声同样的细微的脚步声出现在堂屋中,动作轻的宛如一个鬼魂。
三人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房间静的几乎可以听到汗水落在地上摔的粉碎的声音。这个时间,这么小心的摸进房间,只可能是敌人!王粒丁脸色苍白,要知道他可是刚刚摸着黑去外边放了个痛快,那岂不是一直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汪凌在王粒丁得手心里写了一个灯字,王粒丁会意,小心翼翼的摸过了垂在床头的灯绳。汪凌又在林灵的手中写了一个御字,事到如今也无处可逃了,外边黑灯瞎火的,如果冲出去恐怕会死的更快,更不要说这个小房间只有一个窗户而且被数条看上去就很结实的钢筋防盗窗牢牢的守住了。
眼前只能和这家伙拼了,如果是白天那个游魂,他只怕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否则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才行动,而且是这么小心的潜伏进来而不是直接冲进来行凶。
把王粒丁留在床边随时准备拉灯,汪凌拉着林灵悄悄的走向房门,这会堂屋中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停歇,看来那个家伙是想找到那个手提箱直接跑路。此时汪凌距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那堂屋中的游魂似乎也感受到了有人醒着,脚步声顿时消失了。
乡下的房间往往是木质,而且这地方长年潮湿的天气导致木门有些涨大,不能和门框严格的关合,留下了一条约莫两厘米的缝隙。
汪凌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探出身子缓缓的伏在了门缝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在这黑到无法看到五指的环境下,在这安静的可以听到心跳的空气中,在那狭窄的缝隙那一端,赫然是一对火红色的,狰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