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曾经卫玠的名头太盛,就算她想躲,这些人也不会给她躲的机会。
清谈么?
试试又何妨。
从头至尾,笙歌都贯彻了卫玠的高冷。
声音平淡,面无表情。
上大学时,她曾经钻研过哲学,对于魏晋玄学的清谈之风她也略有了解。
想打本小仙女的脸,功底还不到。
侃侃而谈之后,笙歌淡淡的笑了笑,一杯热茶下肚之后,才感觉手脚有了温度。
冷……
至始至终笙歌都觉得冷。
笙歌有一种预感,她怕是又要生病了。
穿到这样一个病弱美人身上,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明明她是那么爱造作的性子啊,可偏偏如今是造作不得了。
别说造作了,就连大声说话都有些无力负担。
……
“表哥,小弟身体不适,不知可否提前离席。”
笙歌还是高估了卫玠的身体,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她就觉得头昏眼花,就好似有人在用银针扎她脑袋的穴位似的。
疼。
王氏表哥看向笙歌,只见笙歌的面颊泛红,眼神却有些迷离,便知风寒怕是又要临幸他这位自幼体弱的表弟了。
这次也怪他思虑不周,本想着卫玠接了请帖,他顺带接来,一路也可以照应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