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朝堂,早就没有了所谓的二圣临朝。
国家大权尽握于陈阿娇一人之手,哪怕窦太后宾天后交手中的势力交托于他,他依旧不敌陈阿娇。
是啊,只要陈阿娇开口反对,刘据的太子之位就是个笑话,如同当年的他。
就好似从很多年前,他对着陈阿娇许下金屋藏娇的诺言后,陈阿娇就变成了他再也无法逾越的高山。
“陛下难道不放心本宫教养孩子吗?”
笙歌很是不服气道。
就连卫子夫都巴不得将刘据送到她这里,刘彻反而糊涂了。
刘彻讪讪的待在原地,只觉得灰头土脸。
刘彻深深觉得自己有毛病,隔三差五就非得跳出来刷存在感让陈阿娇骂一顿。
还有,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陈阿娇的脸上没有留下半分岁月的痕迹。
哼,他是绝对不会承认,时隔多年,怨恨嫉妒下,对上陈阿娇,他依旧忍不住心动。
时光沉淀,他越发清楚自己的心意。
可同样的,他依旧恨不得陈阿娇去死。
刘彻心中的复杂和扭曲,笙歌并不关心。
她身边有小猴子,如今还有了刘据,日子并不觉得难熬。
尤其是看着小猴子越发清明的眼神,她就忍不住的欣喜。
时光匆匆,笙歌把持朝政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