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更不合适。
“还不谢谢娘娘?”
笙歌伸手戳了戳汪曲,人比人气死人啊。
想当初,她为了入昭德宫煞费苦心,如今的小汪曲摇身一变就成了万贵妃的义子,名正言顺的小主子。
笙歌表示,她有些嫉妒。
不久之后,圣上论功行赏,大手一挥赏了笙歌一个侯爷爵位,不是没人反对,只是反对无效。
毕竟,若论功绩,别说一个侯爵,就是国公的爵位,笙歌也受得起。
于是,笙歌心安理得的受了封,然后安心在昭德宫住了下来,像多年前那般伺候万贵妃的饮食起居,见证万贵妃与朱见深数十年如一日的相濡以沫。
时间倏忽而逝,要走的人终归是要走的。
“贵妃既去,我亦将去矣。”
病榻前,朱见深死死的攥着万贵妃的手,就好似这样就能过强行留住对方。
“皇上,别任性。”
“臣妾放不下你,放不下汪直,你也知道,这些年,臣妾视汪直如子。”
“汪直如今看似显赫,可实际上却如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把汪直交给其他人,臣妾不放心。所以,你能不能替臣妾再多照看他几年。”
“陛下,臣妾会等您的,多久都等,所以您慢慢来就好。”
“汪直,臣妾就交给您了。”
万贵妃深知,她的存在对于朱见深来说,就是精神支柱。
她病逝,那朱见深必然也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