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耙子,现在有一事相求。”
得到宽慰的丑耙子,就像是个得到糖果小红花表演的孩子,欢快极了。
什么求不求的,耙子的使命就是为主人而生。
随着笙歌心念转动,丑耙子眨眼的功夫变成了一支毛笔,一笔一画,在王九郎的棺椁上勾勒出深奥玄妙无双的古阵法。
且每一笔每一画,都蕴藏着信仰之力和功德之力。
她束手束脚,无法开棺,只能这般尽可能的护王九郎周全,在他未清醒出世前尽可能消去身为僵尸天然的戾气和阴气。
经年累月,此消彼长,希望王九郎可以彻底的褪去僵尸之躯,化为天生的神人。
不亏欠,便不会心有牵绊。
这么多个世界,她都努力的在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能偿还的,她都尽力还清了。
至于大圣那里那些还不清的,大不了日后问鼎巅峰后,多被大圣揍几次吧。
来日方长,大圣不是还一直嚷嚷着是她的老父亲吗?
……
……
画完阵法,笙歌的脸色有些苍白。
希望她的这些努力,都不会白费。
为了防止阵法出现问题,笙歌并没有立刻离开陵墓,而是暂住下来。
王九郎并没有与谢氏合葬,偌大的陵墓除却那些价值连城都稀世之宝陪藏品,就只有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