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文才离京,笙歌才走出府门,亲自目送他离开。
有她亲制的保命符,马文才最起码不至于才背着行囊上路,就命丧黄泉。
唉,总觉得这一世,她又有做皇太后的命相,只是能不能不要让她再做一个缺钱的皇太后。
她怕自己再秃了。
站在笙歌身侧的祝英台,看着马文才越走越远,有些迷茫。
马文才要走的那条路,她心知肚明。
那她呢?
这些年来,马文才真真的表现出了惊才绝艳的一面,一人便可媲美京中所有的少年郎。
哪怕是她,都难以分走马文才的半分光芒。
无数世家的妙龄女子总是在试图通过她求得马文才的些许消息,想着投其所好。
对此,她有苦笑亦有同情。
马文才的那颗心犹如磐石,不会为任何女子所动,就好似他天生便不会被感情所困。
所以,他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却又潇洒自如,无拘无束。
而义母也从不干涉马文才的任何决定和选择,就好似人生大事在这对母子眼中并非必须。
她与马文才自幼一起长大,耀眼如日光的他,她怎么可能毫无所动。
可没用啊……
他不会为任何女子所动,她也属于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