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男人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而冠瑜没有一点不适跟反抗光滑的膝盖直挺挺的就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面。
下一刻,冠瑜就感觉到了头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男人大掌抓着她的长发往上面狠狠的拽着,而她却一声痛呼都不能发出来,如果她表现得自己很痛苦那么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会使更惨烈的下场。
“傅清渊,你可真是好样的,这样都解决不了你,解决不了你。”男人沉声呢喃着,嗓音之中带着暴戾的因子,那双眼睛也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你说,你说这是为什么?”下一刻,男人直接拽着冠瑜的头发把她整个身体往上提了起来,狰狞扭曲的面孔直视着满脸痛苦的冠瑜,不断的质问着。
冠瑜这时候已经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在于头皮分离,而她的头皮又在脱离她的大脑,那么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偏偏她什么反抗都不能做。
“先,先生,先生这一次是我们的失误,是,是我们计划不周,还请,请先生您处罚。”冠瑜断断续续的对眼前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说道,眉头皱成了川字,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裙摆,以来缓解疼痛。
而男人听到冠瑜的话,却是一声冷笑,松开了冠瑜的头发,如同扔垃圾一般,将冠瑜挥到了一旁,又重新回到沙发上面坐下。
头发终于得到放松的冠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整个身体砸到地面上也是苦不堪言,但至少远离了那人的手掌心。
“处罚,要不我就把你许给他吧。”男人坐在沙发上露出邪恶的笑容对一脸狼狈的冠瑜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冠瑜瞬间脸色巨变,也不顾身上的疼痛,跪着爬到了男人的脚边,两只手抓着男人的裤脚开始求了起来:“先生,先生,我是属于先生您的啊,先生,您不能把我就这么随便的许给别人,先生,我是您的啊。”
男人的这句话,是冠瑜有史以来听到最觉得惊恐地一句话,她不要,她绝对不要,她的身体绝对不能给了苗昂登,如果给了苗昂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毁了。
一旁还没有高兴半分的苗昂登听到冠瑜瞬间就拒绝了男人的话,脸色也慢慢的阴沉了起来,看着冠瑜的背影也阴险狞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