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乐颜道谢。

顾眠空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就走了。

周扬啊，自求多福吧，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水……水……”周扬喃喃地说。

“周扬，怎么了？”乐颜凑过去听，“怎么啦？”

“水。”周扬只说了一个字。

“好，我这就去给你倒，你等等我，好不好？”乐颜柔声说。

以前都是周扬照顾她，现在，轮到她照顾周扬了。

本来今天白天还因为表白的事儿别扭，现在好了，她已经完全不别扭了。

甚至，她完全不记得这个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