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随便大家看,仿佛,她并不是当事人,也是众多的观众之一而已。
江一诺越说越委屈,一直哭。
旁边有些女孩儿看不过去了,就上去安慰她,“一诺,别哭了,那种男的,咱们不要也罢,别哭了。”
“哼。”贺余冷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些指责贺余。
“不要这样,都怪我,肯定都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江一诺主动帮贺余说话,未了,还可怜地瞥了贺余一眼。
贺余翻白眼都要翻累了,大姐,您还不如不说呢。
不过,贺余面上什么都没有说。
清者自清,能够相信江一诺的,肯定跟她是一类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