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见此景,心中顿觉不妙,纷纷收刀提枪,向后掠出数步,站定原地。
后掠间,方才李诗所砍的傀儡回神地要快些,没等殷少迈出两步就已重新举臂,似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幸好,于二十步外护着白裙的青衣上善早已抬起了怀中大黄弩,一矢呼啸而来,正中傀儡心口,将其整个身子都击退三尺外,踉跄着后仰倒在了地上。
众人聚首,接着又趁着傀儡们回神的空隙间,再后撤出十步余,方可歇上一一息。
虽说也歇得不算太安稳就是了。
“殷家公子。”张闪急喘几息,起伏剧烈的胸膛黑布上可辨出几分血色。他紧握手中刀,侧脸望殷少,沉声道“这傀儡,斩首而不死,在下已是不知该如何对敌了……敢问阁下,可还有计策?”
殷少竖起长枪,杵于地面,以手背抹去了嘴角血渍。他先抬眼望二十步外的两具傀儡,观甲中溢着血红的它们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残破的躯壳也在丝弦的拼接下缓缓变回了原貌;复侧脸眺轿上男人,见衣着雍容的他眼里泛着奇光,一幅泰然自若貌;再忧心地看了眼正与另外两具傀儡颤抖的自家叔叔,握枪的手上又使了几分劲道。殷少长吸口气,沉眉低声道“有是有,只不过我得……”
他微微停顿,瞥了眼张闪与李诗的焦急目光,想起他们似乎不是奇门中人的样子,便稍加思索了下,重新说道“据我所知,这奇门傀儡术虽然玄奇,然其根本,却是与那以气驭剑并无多大区别——皆是将气息注入他物,以来操纵其的奇门。当然了,要操纵能做出精细动作的傀儡,自然是比驾驭一柄飞剑要难上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