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尉也说过,王满修的奇门已几近圆满。
……
白秀才走上阶梯,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那两扇熟悉的大门。
酒楼内静悄悄地,空无一人。
没有小二,没有伙计,没有小不点,也没有掌柜。
但在他那样最熟悉不过的账台上,却放着一碗米饭、一盘跃龙门、与一双竹筷。
白秀才就如往常一样缓缓地走至账台之后,坐在那张暗棕色的木椅之上。
然后,和往常完全不一样地握起竹筷,捧起米饭,享用起了他的晚饭。
菜尚温。
这道跃龙门,不必那秘制鲈鱼差。
他抬起头,瞧了眼那扇通往后院的木门;瞧了眼那通往三楼厢房的楼梯;瞧了眼空荡荡的酒楼;瞧了眼身前泛黄的账本;瞧了眼身后架上的三排酒水;瞧了眼那罐系着红绳的女儿红。
先是将吃干净的饭碗与菜盘送至厨房,清洗干净。
接着回到账台前,从那酒架上取下一坛黄酒。
再是翻开账本,写上一笔,放下几钱银子。
然后走出大门,回身将那两扇虚掩着的大门,给小心合上。
继而抬起头,静静地望着那写着‘虹鲤馆’三字的门面招牌。
最后背过身,朝着街道的尽头走去。
这一夜,白秀才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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