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门。”
就闻那云纹白衣淡淡开口,与正眸闪奇光的绒服老者拱手作上一揖,由衷钦佩道:“晚辈,见识了。”
老者眯了眯眼,没有回话——倒不是他不想回话,只是此刻的他正在聚精会神地操纵着那一只已经杀入了南门寨里的神犬,是没多大闲情逸致来搭理他了。
而除了已然拱手作辑的白衣荀叶外,二人身周的其他三人倒也是或多或少地展露出了些许对老者奇门的敬佩之情。展露最少的,大约得属那大秋天只着一袭素色武袍的楚狂——整日嚷嚷着‘好气血’的他似乎对老者这种‘奇技淫巧’没多大兴趣,只是半睁着眼哼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展露最多的,则是那一声漆衣,手里执拿着一柄黑刀的妖精鸾墨。
鸾墨虽然因为身为为真煌鸾家的当今家主,已是被大小玄武给除了名,怎么也不可能去参加那三圣七雄的比试了……但她大概还是有听说过,听说过这七雄之中有个操使傀儡的高手,好像是叫‘亘’来着。
而眼前老者的奇门,乍看上去倒是与那操使傀儡之术相似的很,都是将自身气息注入无神无魄之物,令这死物变活,做寻常人所不能做之事——但试问那傀儡使,又可否令自家的傀儡如此变幻?又可否令自家的傀儡在半刻功夫间挖穿一条洞穴来?
想来,约莫是不可能的了。
只因若是可能的话,那傀儡使也就不是七雄之六,而是诛龙府第三了。
“荀公子。”
正值胡思乱想间,忽闻绒袍老者启唇出声,睁目侧眸,往那袭云纹白衣瞥了一眼。
便见那温润如玉的荀叶荀公子微微挑了挑眉梢,再是轻颔脑袋,应声作答道:“来了。”
音落,缓步上前。
是步至那半丈洞穴口,弯腰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