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诺大的南门寨里,除了一条只有寨主步勤练晓得的密道外,就只有这一条‘初极狭、才通人’的洞穴可通往山寨之外——也就是在说,只要他们都安静地埋伏在这山寨里,好好地盯紧这洞穴出口,便是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
虽说这会儿他们还不大明白先前那披着罩袍的蝎子,是怎么潜入自家酒窖的……是通过酒窖里那不过二尺的通风口?还是趁着门守不注意乔装打扮入了寨子?但问题都不大,酒窖里里现在满是致死毒气,唯一的洞口也在他们这百来人、两百来只眼睛的注目下,已是连一只蚂蚁都不可能放进来了。
放不进来。
因为天时地利已经都站在了他们这边。
至于那仅剩的人和嘛……
既然已是仅剩,便也问题不——
‘呲-’
忽有裂缝一道,自五人身间那张乳白色的磐石首座上,赫然跃起。
白衣眉头一皱,五感颇为敏锐的他与身旁运气了纯白玄气的步勤练一同注意到了这点,立即回身执刀,警觉而起。
是刚要开口。
却忽闻一串沉闷噪响自身下急促入耳畔。
再觉脚下的整块岩石大地都已陡然震颤。
“不好!快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