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
秦禄立即反应过来,认为这会儿鸾墨施展的,也是如先前阴翥一般的虚幻之法,是立马如法炮制,眸中奇光顿闪,再一运身中奇门,当机立断地夺去了自己的神识。
然后……
然后,就听‘咚-’的一声,被自己夺去了神识的秦禄僵硬地倒在了岩地之上,睡过去了。
唯有一直旁观的白衣还算得冷静,没有疾冲上前,只是愕然地望着那发色黑白相间的鸾墨抱着自己的弟弟,风驰电掣地飞离而去,霎时便自洞口出,没了踪影。
而随着鸾墨的离去,方才这莫名显现在众人眼前的奇景,也便渐渐消失了。
就见那被延展到好似无限遥远的岩地岩壁开始缓缓收缩、缓缓收缩,直至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回到了原原本本、一步一尺的模样。
便闻步勤练一拳砸在了地上,大怒一句:“她娘的!怎么就让她给逃了!”
便见秦禄仍然睡在岩地之上,睡得很死,大约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而王满修,则望着那已无人影的洞穴.门口,喃喃地动了动嘴唇。
道。
“奇门真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