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咚-’的一声,汉子手里的硬木枪掉在了地上。
寨内的弟兄骤然惊颤,赶忙抄起散落在四下的武器兵刃,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大胆!”
秦禄霎时眸闪奇光,一拂已激荡而起的灰袍衣袖,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话音落,便见那柄雪白利刃缓缓自汉子的嘴中退去,再是突然有一脚将壮硕的汉子给踹倒在了地上,让开了道路。
然后,自阴影中,有一阵脚步声来。
来者有两人,是一对男女。女子容姿平和,身裹一袭遮容夜行衣,腰后别着两柄漆黑短刀,长及腰间的万缕青丝被上下两根发绳束缚地服服帖帖,丝毫不敢随风肆意飘扬些许;男儿黑发墨眉,身着与女子相似的漆色长衣,腰间绑着一柄黑刃直刀,稍稍蹙起的眉眼间有几分锐意不遮不掩,是幅令人一看就知不好亲近的凶冷貌。
而此时此刻,二人腰间的利刃皆已出鞘,执于掌中,或多或少地都染上了些许殷红——只留装饰考究的刀鞘还挂在腰间,空空荡荡。
秦禄倏然一颤,眸中奇光闪烁。
他晓得这对男女。
这对男女,不就是传闻里那对曾经于真煌城中一夜食戮三百奇门子弟的——
“鸾家姐弟。”
是有一声略显沙哑的女音自灰袍的身后响起。
灰袍微微一愣,立即侧过身,看向那正抬手轻掩座虎面容的独臂女子。
就见女子在替座虎合目之后,缓缓站起了身。
面色苍白的她,侧过了身来。
用布着些许红丝的眼眸,望向了这对正立在洞穴入口处的男女。
是微微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