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修微微一愣,颔首谢过鸩泠月,以双手接过木盏,轻抿一口。
酒味微甜,颇是好喝。
但此刻的白衣倒也却是没有几分品酒的兴致。在尝上一口后,他便马上放下酒盏,往青衣问道:“殷少,这都是怎么回事?”
便见青衣嘻嘻一笑,抬起酒壶,为他的木盏中又倒满了醇酒。
“说来话长啊。”
……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是总归得说。
便听青衣一边倒着美酒,一边娓娓道来。
其实,事情算不得复杂——倒不如说,其实简单得很。
就是王满修在那囚笼中醒来之时,殷少与他说的那番话,基本上都是假话罢了。
鸩泠月没有被那豪放女子吃掉——非但没有,还被女子捧为了座上之宾。
殷少与王满修也不是真要去殪虎——原本,只是为了让女子看看王满修的本领,看看他到底几斤几两,与他们口里说得那什么‘一人登凝林’、‘千丈剑气斩凤凰’之语,是不是有些夸大其词了而已。
是的,殷少与鸩泠月在见到那豪放女子后,已是大致将他们三人此行的目的,与来这回廊前所经历过的所有奇门异事,都悉数与她说了个遍。
说到这,白衣便稍稍皱了皱眉头,喝了口碗中醇酿,有些不解道:“你们为何要说那么多与那女子听?这女子……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