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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望。
望通天焰火。
望那白衣一袭。
染殷红,尝腥血。
化神通,开灵阙。
默默念心诀。
殷少蓦然一颤。
他明白王满修是在做什么了。
他明白王满修要去做什么了。
青衣当即昂首,睁目眺壁上,眺那一张虎皮豹毯上的楠木首座,眺那横坐于其上的豪放女子。
女子眉眼微睁,朱唇轻张,额上疤痕间稍有褶皱,看来是与他一般诧异愕然,出了意料之外。
王满修,是真要来杀了她。
他这生啖虎心的举动,毫无疑问,是想要夺灵虎之契运,以充实自身中日渐匮乏的气脉经络,好逞一时之快,出一时之杀招。
若是寻常的奇门子弟出此下策,先不说能将这灵虎契运吸收几分,就说他们的肉体凡胎恐怕也难以承受多少——就好似本来习惯了小溪流水的河道,突然来了阵汹涌澎湃的浪涛——这不得决堤才是?
可王满修与寻常的奇门子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