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上凝林山时,他于无奈之中将它落在了山上。
想来……是昨晚扶流还了来吧。
青禾换玉匕。
不算亏。
王满修将匕首收于腰间,冲鸩晚香抱拳行了个武人礼。
鸩晚香歪首回礼,再是用指尖弹了弹鸩泠月的脸
颊,道:“她会随你一起去的。”
白衣一怔,点了点头。
倒是确实该如此,若是她不一起去的话便没有意义了。而有大十人敌境界的鸩泠月相伴于旁,就算现在王满修有重伤、没法使出数契运,想必也……
嗯?
等等,莫非,这鸩家主一开始便是如此考量的?
王满修瞧了眼脸色微红的鸩泠月,又瞧了眼笑意盎然的鸩晚香,稍稍蹙了蹙眉头,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似是又啥都没想到,便是没有继续再想下去。
正当他要抱拳也向鸩泠月行个武人礼时,却是忽有一道清声入耳。
“我也去。”
是其右手旁的灰袍公子出了声。
王满修蓦然一愣,侧首往看向他那张有着少年朝气的俊朗脸庞,愕然道:“殷少,你……”
“殷少!”
没等白衣音落,站在大宅中央的紫袍公子又是一颤,惊呼道:“你这认真的?!那可是回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