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其思考出个大概,就见其前三人,殷少、司马先德、秦玉骨三人互视一眸,交换了下眼色。
接着,殷少深吸口气,弯腰拾起地上的红缨白蜡枪,将其靠在肩前。然后一手握枪,一手握拳按在膝上,乌黑的双眸看向白衣,正色道“满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啊。
是了。
就是这个。
王满修想到了。
现在屋内的众人既然都已经从鸩晚香那得知了他为始皇转世的份,便也自然应该晓得了自己为始皇转世所要应尽的责任。而在来这真煌前,为萍水白衣的王满修也早已答应了一堆事——譬如教会司马先德百尺近啊,譬如要成为殷家的上席客卿啊,等等等等……虽说现在坐在那秦玉骨本是不大晓得王满修的事,但既然已经坐在那了,又是与司马先德交好的关系,大约也应该是从这两位公子哥的口里知晓了不少关于他的事迹……
如此一来,王满修与钟离燕的关系便是真相大白,其昨在擂台上所寻之借口便也就成了废纸一张……
所以,此刻,众人将目光都落在了他的上。
因为他们在等待他再次开口。
等待擂上白衫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