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晚香忽地出声打断了他的言语。她稍稍垂首蹙眉沉思了片刻,再是抬眸微露意外神色,冲他望来,抿唇道“王满修,那个人……陛下他,不会还没同你说过你是谁吧?”
便见白衣稍稍一愣,率直答道“不曾,始皇帝只与小生说过,要小生传话与某位女子……还有便是些小生听不明白的胡言乱语了。”
鸩晚香闻言一瞪双眼“胡言乱语?大胆。”
“是小生听不明白在前。”王满修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哦!对了,好像还说过让我别记恨扶流什么的……想来,始皇帝也与扶流有过些交情?”
“方才崖上四人里,就有她。”
“原来如此。”
王满修若有所思地颔了颔首,接着又轻舒口气,耸肩道“但这又与小生有何干系呢?小生是小生,萍水王满修而已,与这百年之前的始皇帝不过只是几次照面之缘而已,不是……”
“若你只是萍水王满修,陛下他又怎会与你照面?”
她的声音不响。
却令他霎时收了声。
就见身穿白衣的他侧过了脸,不再直视她的脸庞,转首望向了墙上的壁画,悄悄地握紧了右手拳头。
王满修注意到了。
王满修早就注意到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那不同寻常的奇门资质,也早就注意到了自己那非同一般的奇门经历——什么年少时被‘仙人指路’,寻得秘籍真文百三十本;什么一人上阵,枭首敌卒千百余……尤其是在他此行西域之后,莫名奇妙的梦境,莫名其妙的人影,莫名其妙的发展,更是都令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有点异常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