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全跪在地上,心中悔恨极了。
他明知道陛下的身子状况,为什么还要回去睡大觉。他就该整夜守在门口。
赵元璟抬手,把云黛腮边泪珠抹去,笑道:“朕本来就这样了,倒不倒水,都一样的。别哭啦。真难看。”
“你才难看,像只刺猬。”
“黛儿,朕……不在的话,你不要哭。想到你要哭,朕都没法安心。”
云黛不说话,看着他的脸,一个劲的哭。
听见她的哭声,孩子们也都跪着进来,齐刷刷的哭。
幼儿扑到床前,“父皇,您这是怎么了啊,您别吓幼儿。”
“父皇您哪里不舒服?”浅儿哽咽着问。
赵元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抬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你们要好好陪伴母后,孝顺她,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