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冒险一试了。
她将胡子贴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又把那个足以跟张飞媲美的大胡子给自己贴在了下巴上,随后从角落里抽出来一个被折在一起的毛巾,随便往头上一绑。
做完这一切,她戳了戳景星。
景星并没有理她,魏蕊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解开了景星的腰带,景星忙着注意外面的动静,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身上的变化。
随后,魏蕊拉起马车的暗格,对着被救上来女人道:“躲起来。”
女人动作很麻利,魏蕊见她在里面躺好了,随后关上了暗格的门。
景星的毛病,就是时时给自己留后路。他习惯性地在自己的别管屋子里挖地道,在自己的专用马车里藏暗格,也习惯性地掩藏自己的情绪。
尽管知道那个姑娘听不懂,魏蕊还是隔着木板小声道:“别怕,我们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不要出来,一定!”
说完,魏蕊拍了拍木板,算是给被吓到不会说话的人的鼓励。
惊喜已久在和那些人交涉,但是很明显,即便听不懂也知道那些人根本没把景星的警告放在眼里,他们打算来硬的。
眼看着那些人一步一步逼近,魏蕊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的时刻,好像做梦一样,梦里自己要跳下悬崖没有人拦的时候就是这种紧张感。
可记忆如此深刻的梦,在醒来的时候一定是松一口气的,但是现在她没有松一口气的机会,她只有拼一把的机会。
景星被魏蕊在腰间乱来的手弄得烦躁不堪,愤愤地扭头看她,正准备发火,一转身却猛然被吓了一跳。
魏蕊现在显然一副壮汉打扮,景星还在懵逼的时候,却被魏蕊一把拽进了马车里,随后压在了身下。
“听我的,我保证让你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