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郢忙着去给她准备被子去了,明州便道:“您又怎么了?怎么老跟王爷吵架呢?王爷不是爱吵架的人啊。”
“我是呗。”
魏蕊翻了个白眼,“也不能都怪我,他太小气了,而且这件事明明就是他不对!我知道让楼故闭嘴很难,但是也不能直接找人灭口吧?这太过分了!那位又不是做了什么孽,被自己国家的人放弃,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土匪抓去一阵蹂躏,现在还不容易能找到自己的弟弟了,却又要被人灭口,你不觉得,他太惨了点吗?”
明州听完这话,竟然有些沉默了。
魏蕊见他很久没说话,便自顾自道:“算了,都是我想的太好了,对于王爷来说,一个敌国人的命算个什么呢?”
这下明州却很快开口了,他道:“王爷平日里没你想的这么害怕,他是很讨厌杀人的。尽管人命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时候,一个一个的可不都是山上长得草芥吗?但是,那时候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因为杀了这个人,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魏蕊沉默了,明州又道:“您可以不认可不理解,但不能就这么突然扣帽子。”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魏蕊犹豫了一下才说:“但是,不论怎么说,我都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而白白送一条人命,况且楼故现在对我们也没什么威胁。”
“王爷何尝不是这么想,不然楼故只怕早就死了,正因为他一直有所顾忌,所以这件事情才一拖再拖,只有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会施行这个下下策。”
“我猜,您没有听完王爷说的话,就生起气来了吧?”
“我……”魏蕊一时语塞,她确实太容易生气和冲动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这些,我只是一听他那么说,我就急了。”
明州叹了口气:“明儿等王爷气消了,去道歉吧。”
魏蕊没吭声,明州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怎么?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