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放屁了,说什么废话呢?我知道那么多干什么?我只知道,他要是想要这些军饷就自己来取,要是不想要那我就自己拿着了。本来就是这么个事,结果他非不听,自己不来就算来还派个县官来恶心我,那我只能扯别人了,是他先恶心我的。”
先不说魏长安这个当事人听见这话怎么想了,魏蕊听见这话就直接火冒三丈了,她实在听不下去了,便跑出来阴阳怪气道:“是的魏大人,这位杨寨主说得对,怎么能让你来见他呢?正所谓杀鸡焉用宰牛刀?你就应该让你们家师爷来,谈不拢直接放火烧山,看他往哪里躲!”
魏蕊这说得纯粹是气话,要是可以放火烧山的话,想必魏长安他们早便做了,现在之所以弄成了要交谈的地步,一定是几个人中间有什么交易在。再加上当时景星提起这个人的时候三缄其口,也能证明他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魏蕊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出气,却惹了谭大川。
他气呼呼地对着魏蕊道:“就凭你们县太爷也敢在我们大哥面前放肆,我大哥在战场上杀敌宰马的时候,你们县太爷还没生出来呢!还敢放火烧山,不怕引火烧身吗?”
魏蕊还要说,却被魏长安挡了,他似乎有些头大道:“好了,安静一会儿,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会尽快让人接你下山,你往后只管好好经营你的店铺,别管这些了。”
“那可不成。”陈松缓缓开口道,“魏大人,我们当初说好了的,你们山下的生意我们不参与的,进出口的生意我们来做,你们拿分红,只有我姐家的那个店是我们唯一要求的东西,可现在,连我姐的生意也被抢了,这算你们毁约在先吧?”
魏蕊这才明白了贾真真当初说得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景星当时委婉地阻止过她的意图,原来这个行业,在她做起来之前,竟然是被垄断了的!
陈松还准备说,魏蕊却道:“我没有抢你姐的生意,你姐的客人来我这里,是因为你姐留不住,关我什么事?”
“做生意本来就是一场豪赌,赌输了就要认,自己的店开不下去了就要找自己的原因,凭什么眼红别人,我又不是一天成功的。从第一天到能抢你姐生意那一日,我用了四年!凭什么你一句抢了你姐的生意,我就要退出,我不干!”
杨永安有些诧异地看着魏蕊,好半会儿才对着陈松道:“这丫头有点意思哈。”扭过头,他看着明华道,“你们王爷是不是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