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乖巧地站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两个人说话,要说这宫里掩人耳目的事情多,闭嘴不谈的事情也多,然而毫无顾忌,随口一说的人也很多。
魏蕊敢确定两个人并没有忘记她还在屋子里头,但是两个人也毫无避讳的意思,只见李贵妃拉着皇后坐下,尽管两个人都放轻了声音,但是魏蕊仍旧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李贵妃说,那颖妃最近得了宠,跋扈的很,前几天竟然纵容自己的猫将刚怀孕三个月的肖贵人给伤着了,那肖贵人竟吓得以至于小产了。
说到这里,李贵妃轻轻地叹了口气,惋惜道,“听御医的意思,恐怕以后很难怀上孩子了,皇上听闻此言龙言大怒,下令必须要狠乏颖妃。”
“那后来是怎么罚的呢?”皇后似乎很八卦的样子,他看着李贵妃问到,眼神里全是“大家都是姐妹一场,何必这样”的意思。
这两个人的演技一个比一个好,魏蕊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慎得慌,然而两个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或者虚伪,似乎如鱼得水似的,互相欺骗着自己,也欺骗着对方。
李贵妃便继续道:“同样都是宫里头的姐妹,我怎么能忍心看着颖妃受罚呢?姐姐也知道颖妃是从贺州来的,千里迢迢,京城里也并未有他的家人和亲戚,只身一个人,多少有些可怜。想当初我也是如此进宫的,瞧见她,便多少有些瞧见当初的自己的意思,况且如今无论再如何罚她,肖贵妃的孩子也回不来了,反而还有可能得罪了贺州,何必呢?”
皇后便跟着道:“妹妹说的很有道理,同是宫中的姐妹,猫发怒了也不是人能控制得了的,况且当时也说不上是颖妃没有看管好,还是肖贵人运气不好,如今事已至此,再去罚她已经什么用都没有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的道理,怪不得皇上会让妹妹主持六宫之事,若搁在本宫身上,想必势必是不会像妹妹这样,事事处理周全的。”
皇后这话明眼人都能听来她字里行间的意思,李贵妃自然不傻,面子上的活儿她还是会做一做的,于是便道:“姐姐说的哪里话?皇上只是让妹妹暂时代替姐姐你掌管六宫之事,待姐姐身体康复了,掌管六宫的大权自然是会回到姐姐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