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魏蕊多少有些颓废起来,两个人各怀心思在院子里一边赏秋,一边闲聊,这时候忽然有人通报说,右相来了。
关清进了院子,便见魏蕊似乎是跳起来迎接他的,他顺势去瞧景星的脸色,果然黑的不能看了。
关清心里一阵舒畅,在宫里头的那些积气很适时地被释放了出来,人一下子就精神了。
魏蕊却顾不得那么多,在这京城,她要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景星的身边,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人大概只有关清这个表格了。
两个人闲侃了两句,关清便说明了来意:“还记得孙茜儿的马因为受惊差点让孙茜儿丢命的事情吗?”
他一开口,两个人便瞬间严肃认真了起来,魏蕊道:“这件事不是一直没有进展吗?怎么今日突然提起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关清抬起眼皮看了景星一眼,景星微微点头道:“看来不出你我所料,果然还是在宫里出了问题的?”
关清点头:“我让人仔细查了那药都在哪里买卖,后来发现是别国进贡来的药草研磨成的,主要是用来赛马,一些人为了赢不择手段,这药很伤马,且相当危险。”
孙茜儿的嘛是她自己一直喂养着的,从家乡里跟着她来的,除了她的贴身侍女之外就只剩下这匹马了,无论怎么说她都不会因为这个比赛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况且魏蕊的马术根本就在她之下,她不用这个也能赢得了魏蕊。
看来,是有人故意要害她了?
可是,她如今已经这样惨了,谁还会与她为敌呢?还是宫里的人,她现在对宫里的人根本够不上什么威胁,到底为什么要害她呢?
魏蕊一下子想了好多,见她偏头思考,关清便打趣道:“怎么这么为难的样子,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魏蕊将自己刚才的疑惑全部都问了出来,关清笑道:“看来你还是上道的,起初我和王爷也纳闷这事如何会和宫里产生关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