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景星开口,他又道:“你保护得了她吗?”
景星一愣,脑海里回想起魏蕊误入血蛊时候的惨痛经历,那个时候确实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了魏蕊经历了那么惨痛的过去,即便是现在,偶尔夜里佐能,魏蕊还会喊着疼清醒过来。
他真的能保护好魏蕊吗?这一点,他自己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关清看着他的反应,摆出副嘲笑的表情,他知道景星的担心,也知道景星的顾忌,但是如果景星没有决心,他是不会让魏蕊跟着景星一辈子的。
阙阙深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所在,不是他的妹妹应该待得地方。
眼看着孙茜儿的皮鞭要打到魏蕊的身上了,景星立刻腾身而起,一把接住了孙茜儿的鞭子,那鞭子划过他的臂膀,在手背上抽出一道血印。
景星拽住鞭子道:“公主,你闹够了没有,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孙茜儿终究是贺州的公主,如今景星的身份又多少尴尬,若是孙茜儿真的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出了什么差错,恐怕贺州领主多少是要找点事的。所以,对待孙茜儿只能来软的,硬的根本不行。
可没想到一忍再忍的结果,竟然是这跋扈的公主抽出了鞭子,这下景星便不能忍了,他不能再让魏蕊受到一点疼痛。而且,孙茜儿的鞭子扬起来的时候,很明显的,魏蕊脸上表现出了不同旁人的恐惧。
她现在对疼痛超级敏感,又非常恐惧。
孙茜儿被惊醒中和么一吼也给愣住了,嫌少有人会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在贺州没有一个男人敢和她叫板,谁能被她看上,就是谁的幸运。
但是在这里,她似乎一次又一次的被人忽视被人拒绝甚至被人嫌弃,这对她来说十分难以接受。
于是,她盯着景星道:“不知道你为什么护着她,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但是,凡是我孙茜儿看上的人,没有哪个是得不到的。景星,王爷!你的婚事,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