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好后,他便开始生火烤兔子,口中却并没有停下。
“万物同源,何谈干净、肮脏之说!
说你出在‘屎’中,你能说不是吗?”
第一句话可以是碰巧,但是骆飞这等举止,又说这等非凡之话,炎老如何还能认为他只是碰巧呢?
随即,只见他飞快的拿刀在自己手指上割开一道口子,而后将血滴在那柄还火红的刀身之上。
就在他的鲜血滴上刀身之时,便见那厚背大刀竟跳动了两下。
这时骆飞也自是听得了这非同一般敲击的声音,随之摇头叹息。
“凡铁岂能储魂,浪费啊,真是浪费!”
此话一出,炎老如何还能安静得下来,随之将那刚铸成的战刀一扔。
‘当啷’声响之时,他已然转身。
“小兄弟,你所说的储魂,可是储存‘神识’,能储魂,是否就成就了‘传神之兵’?”
见得他能听明白,骆飞也是很兴奋,随即笑着道。
“炎老师傅,您过来坐坐吧。
还有那位兄弟,也一起坐过来。”
现在倒好似他是这里的主人,更好像他本就懂得那些似的。
但是炎老本来也就没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处所,更何况现在眼前这少年有铸造传神之兵的方法,叫他如何还能顾及其它?
于是很爽快的道“炎牛,你也坐过来吧,虽然你呆了点,但是多听听也能有些好处。”
在那一直不停拉风箱的炎牛这才站起身来,随之走向小火炉。
只见那突然站起来的炎牛,还是一脸浓厚的稚嫩之气。
但是,他那个头长得,竟然比骆飞要高出尺余。
那身材,更是壮硕而又结实。
由于穿的是马甲,露出来的部份,竟是油光闪闪,真若抹了一层油,甚至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表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