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飞说这话,可是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是,少主,向河相信少主不但可以击穿战袍,还能不伤到属下一根汗毛。”
“嘿嘿,兄弟,你错了,不但要伤到汗毛,还得伤到前胸加后背,不然,那也试不出什么效果来。”
“是,少主,就算死,属下也甘愿一试!”
“好,好啊,你们主仆,可真是好极了啊。
既然如此,鲁某人怎能不成全你们呢。”
就在鲁大师声落之时,两件实打实的青花蟒皮战袍,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向河是吧,我记住你了,你有什么要求,就向鲁某说吧。
万一你地少主真将你杀了,鲁某人一定满足你地要求。
就算你少主没能击穿这套战袍,鲁某也愿意再送你一件内甲。”
边说着话,他便将左手上的青花蟒皮战袍递到了向河的手中。
“多谢鲁大师,晚辈的事,少主自会照顾周到。
不过,鲁大师的重礼,若晚辈安然无恙,还是乐意收下的。”说话间,向河就将战袍穿了起来。
“少主,我准备好了,您动手吧。”
直到现在,向河却是一脸平静,根本就看不出一点害怕的样子。
“鲁大师,您真对您的这套战袍那么有信心吗?
晚辈可已经告诉过您了,晚辈的确是个炼器师出身。”
说话间,他的一丝魂识,却是已经将这套战袍查看了一遍。现在,他可是已经有十成的把握了。
“当然,鲁某虽然不到五十岁,却也已经炼器二十载。
就算你现在已经达到大师境,也决无可能击破这套战袍,而伤到装备此袍的人。”
“嘿嘿,既然鲁大师如此肯定,那晚辈就开始了。”
说话间,骆飞就凝气成针,随手攻向装好战袍的向河胸前。
他的这一击,那是毫无动静,就像从来没有发出过攻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