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妈十分疑惑的问道“怎么不走啊?”
阎佳略微尴尬的一笑,道“吴大妈,他想租你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0块那个房间?”
“嗯。”
杨亦明显能够感受到吴大妈的脸色变化,充满了不屑扫视了杨亦一眼,接着说道“那地方可环境不咋滴,不知道能不能住人。”
毕竟对于吴大妈来说,地下室租不租出去对她来说影响不大,一个月只有0块钱,远远比不上租其他的房子所带来的收益。
这是什么?这就是现实,现实如同无情的刻刀,并不会因为将你刺痛,便停止,现实如小草的卑微,将你踩入泥土,却从不会感受到你的无助和你的反抗。因为你未曾映入别人眼帘。
空气瞬间凝固,随着吴大妈的变色,阎佳只能尴尬的微笑,而杨亦似乎已经习惯这种被人瞧不起的眼神,脸色平静无波澜,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唯有的只是默默的承受,对杨亦来说,比这个更大讥讽都经历过,经历多了也就释然了。
吴大妈面色有些不耐烦,随手取下一把钥匙递给阎佳,言语中含着一丝冷漠道“你带他去看吧,0一个月,水电费另算。”说完便头也不回头的转身离开。
“吴大妈平时也不是这样子,估计今天有些心情不好。”阎佳尝试性的解释道。
杨亦微微一笑“没事的,不要紧,我已经习惯了。”丝毫不在意。
一句“我都习惯了。”让阎佳十分疑惑,总觉得杨亦身上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从这几个小时短暂的接触,杨亦给阎佳的感觉就是,没有同龄人中虚伪,没有同龄人欢乐,也没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唯有一成不变的是平静,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远超同龄人成熟的气质。
有人曾经问上帝,为什么仅仅创造出男人与女人二个人种?
上帝回答道,男人是船,需要乘风前行,需要面临波涛汹涌的大海而不沉,女人是帆,温柔的悬挂在船上,为船的前行指引方向,任何细微的风向转变都能察觉,一刚一柔便是生命中最完美的组合。
有人接着问上帝,那如果仅仅有船或是帆呢?
上帝会心一笑,意味深长道,那样船就失去方向,只能独自漂泊,帆就没有依靠,不能见识到大海真正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