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地混乱,都有生出异心,异心都有,只是没胆子,其中最要命的就是军队,相争,总要有些底气才行,什么都不行,如何相争,凭什么相争。
“哥哥也十分忧心,虽然很高兴局势有变化,但也为现在的局势感到忧心。”冯苒苒不由叹了口气,说道,“哥哥还十分担心你,叫我多照看着你。”
方言清被冯苒苒忽然转变的话锋弄楞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在冯苒苒一直低着头,没有发现方言清的脸有些的红,说道,“不知道,他说怕你舅父变故,你舅母迁怒与你,所以让我多关注着。”
联想到晴丫头说的当兵的来了,方言清皱起眉头,问道,“川蜀...独.立了?”
看着冯苒苒点了点头,方言清大概在心里有了计较,川蜀独.立的话,那荣城,岂不是...,舅舅的官没了,方言清瞬间想到了,还有外放的利子钱得赶紧回收,如果在军阀接手前,还没有收回来,这天一变,钱就可能再也收不回来了,还有...还有维哥的科举,当官这条路应该是断了,这一下就把方府的经济给切死了,还断了后面的路。
“方家后面的麻烦只会越来越多,不过于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麻烦。”方言清想了想问道,“卫朝和周东都走了?那孩子们呢?还要上课吗?”
“这个啊,”冯苒苒说道,“东哥走之前给了我钥匙,隔上四日去开一次门,让孩子们去拿书就好了。”
“他们这一趟要多久才能回来?”
冯苒苒看方言清有些担心,安抚的说道,“应该要不了多久,等上海独.立了,哥哥就应该回来。”
方言清笑了笑,又和冯苒苒吃了会儿茶,一边嚼着糕点一边随意的聊着天,“算了,今天就说这么多吧,过几天我跟着我舅母来再和你聊天。”冯苒苒拍了拍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