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阿竹。”
这一天有点不太寻常。
谢清辞身姿挺立地站在台上,长发飞扬,呼呼的风吹着她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啸声,气势逼人,一副飒爽之态。
她此刻也是习惯性地挂着一丝笑,只是那眼神中却带着不同寻常的慎重之色。
这战……可不好打。
站在她对面的一个面容还有些稚嫩的少年。此刻,他正牵着一个小女孩,一步一步慢吞吞地走上台。
少年有一双明亮的杏眼,面容清秀,一身血红色衣袍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像穿着大人一副的孩子,有些滑稽。
在他的衣袍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密密麻麻的杏黄色符带,衣摆上也烙印着镂空黑色符文,一举一动也带着说不出的韵律感,颇有几分玄秘。
而他身旁的小女孩则系着少女髻,穿着一身嫩粉色留仙短裙,手腕和脚踝上都缀满了金色的小铃铛,行走之间铃铛清脆的“叮当”声不断,环绕在名幽台,显得活泼可爱,在她的裙裾上亦是缀上了繁奥的黑色花纹,与少年的类似。
她的瞳孔涣散无神,双目无焦距,嘴角却带着一抹甜甜的微笑,看上去颇有些诡异。
她拉着少年的手,又蹦又跳的样子像只快乐的灵雀。
“哥哥走路好慢,还不如乐乐快,真是羞羞脸!”
少年表情很是温柔,手牵着女孩的藕臂,很耐心地哄着玉娃娃般的小女孩
“乐乐走慢些,小心不要摔倒了,会很疼的。”
若忽略他的身份,谢清辞看着只会觉得对面是一对普通的兄妹,没有半丝威慑力。
少年站到了台上也是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只一颗心思地哄着妹妹。
这一场比赛,台上奇异,台下也很奇异,大多数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安安静静的,诡异的乖巧。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传音,彼此之间也有交头接耳,但谈话的声音明显刻意压低。
台上的裁判对这兄妹友爱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见双方都站到了相应位置,就示意他们可以待命了。
谢清辞半扛着尧木枪,仰起头懒洋洋地看着少年,显得几分漫不经心和傲慢。
面对强敌,首先气势上不能输,必须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她将声音刻意压低,显得更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