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的俊颜染起笑意,粲然的成分颇浓,他身形向后,靠着沙发的同时,也拿出了烟盒,抽出一支放在唇沿,火机‘叮’的一声点燃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几秒后缓缓吐纳,他黯淡的眸色被烟气朦胧讳莫,难辨也难解,“还真是不撞南墙不肯回头呢。”
“是非想让我把我母亲接回来了,失去了这最后一张牌,才肯死心认命吗?”
舒窈愕然的呼吸窒住,有些失神的恍惚了好一会儿。
她确实没有派人监禁蒋文怡的自由,只是和她说了很多,让她为了厉沉溪和几个孙子孙女的安危,暂时藏起来而已。
至于蒋文怡是否真的有照做,她不得而知。
而这么长时间了,蒋文怡若真私下里联系了厉沉溪,亦或者,他派人将她接回来了,那自己还真是……
一张底牌都没有了!
厉沉溪避开了这个话题不谈,再言,“至于刚说为什么,亲爱的,因为是舒窈啊,就凭这一点,此生这辈子,就只能是我一人的,老实听话,别再惹我生气了,懂吗?”
接着,厉沉溪没给她回应或者言语的机会,便灭了手中的烟,霍然起身,道了句,“换衣服,送回去。”他便大步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