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全疯了。”李陆如遭重击,直接瘫坐在地,口中自语。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退席,繁琐至极的礼仪后,赵晓终于可以松懈下来,急忙回到自己的东宫之中。
情绪实在高涨不起来的赵晓将下人全都支开,自己挽着一壶北梁极富盛名的美酒“莲花白”。
他独自一人坐在院中梧桐树上,一只腿悬在空中摇晃,另只手捧酒对月而饮。
饮多了酒的赵晓醉眼朦胧,脑海中满是回忆,回忆那独好青衫的先生,他口中喃喃自语“先生你怎么就不辞而别了,这皇宫大院,小曲儿也不愿意待在这里。”ii
“但可怜你是我的儿子,没有办法的事情。”突兀的声音惊醒起赵晓,他定睛一看,原来自己的那位所谓的“亲生父亲”一身黄袍,站在不远处。
按耐住心中对皇帝赵衡行迹神出鬼没的疑虑,赵晓连忙跳下梧桐树,跪在那一袭黄袍前,清声拜道“臣见过陛下。”
“起来吧,四下没人的时候,就不用喊这些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赵衡揉了揉眉心,轻笑。
此刻的赵衡仿佛已经没有那位君临天下的帝皇威势,只是以一个普通父亲的身份和赵晓交流。